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

手機內的訃文


十一月初,許多事件纏身終日渾渾噩噩,單身飛往了日本,在一間北海道田間小道的溫泉旅館居住了下來,外面冰天雪地,我在溫泉池中昏昏沉沉,不一會的我已經穿著日本傳統的衣服,在沿著河岸橋邊行走,說實在的這樣孤單行程,大多是無目標的四處亂走,這時遠處不遠有個老人,坐在長凳上不停著按著手機號碼,我看了大約有一兩分鐘久,我踏步上前去,用生澀日語跟他問候。

2008年7月15日 星期二

七百年

我又一次在宇宙的軌道 彷彿看到了你
你坐在大空艙內 我在後觀望
太空艙反射的鏡片模糊不清
即便是你帶著那厚重的太空帽

宇宙中的軌道 很清楚
天體中的線橫軸有它的定律
我因該可以跳脫原有的公轉自轉
但還是在那交會點 回歸

無重力之下嘆了口氣
下次見面 彷彿又是那七百年後

2008年5月8日 星期四

廢紙堆裡的報告-走出寂靜

從小面對著無聲無息的環境,沒有任何言語,只是用手捕抓畫面,那一份感覺烙印不了童年的奢求,一位外來的親人,打破了她的平靜生活,生活中枯燥繁瑣,困著她想逃離的感覺,此刻就這樣的被帶入音樂的國度,親情是不是這麼就被遺忘了呢!

一份正常的教育,一份無言的教導,人疑惑了。別人父母能我們父母怎麼不能,錯的不是我們的言語,而是傷了兩顆真誠的心。

音樂能平撫情緒,對於我們而言,夜晚點一盞燭火,放一首曲沉澱自我,對於失聰的人而言,並無不同,他們隨時處在一種安靜的世界,馬路上的咆踍,人們的言語一樣是那麼的寂靜,不同的是手勢的起伏,女主角愛上了黑管,從此踏上了音樂的旅途,這實在是一種渴望,可望著走出寂靜,因為並非失聰,無法逃離音符的跳動,奢求著一份黑管的執著,從鄉村再那小村落,小舞台,吹演著自身的理想,翩翩飛舞多麼可望聲音的傳達,再者也面臨未來的種種,小村落不再是種依附,卻必須循著高處走,猶豫、歡喜、恐懼、期待,交雜的內心,沒有一刻是寧靜的,因為家人。

無論如何,在我們的內心,都希望能得到一份認同,家庭永遠是不變的港口,我們意識上逃離了對家的歡喜,但家庭卻是永遠的依靠,最後一幕父親站在台下,複雜的情緒突無其來,台下用著手語,訴說的(你吹你的黑管,我在這兒看著妳),台上用著黑管(彷彿吹出了兒時的記憶,和那母親騎腳踏車的情景)。

走出寂靜,寂靜的世界像是宇宙的時空,往來的巨大旁物,卻無深無息,就對這世界而言(你可曾聆聽過一陣風一場雨嗎?那些不被注意的聲音),寂靜像是個枷鎖,僅僅的不讓你透氣,我們多渴望一份寧靜,但失聰的人卻奢求走出寧靜,矛盾嗎?還是世界上,總是存在兩種相對的事物,讓我們惦記著,再慢慢的遺忘...


機械3B-索羅斯翰 

這些天在整理房間,無異間找尋到一張皺摺的紙張,翻開一時之間還無法相信是我打寫的,不過我隱約可以記得當時看完那影片之後,我偷偷在眼角流下淚滴...補充-很誇張的是,我都忘記了影片內容,Jesse竟然還能找到影片...